- 正 常 境 界 -

廢墟。有事私下找無事就算了。其實是懶得打。

Entries

對不起。
我把我們曾經的留言全數刪除了。

只是覺得以前的自己笨而已。
可是我無法後悔。

只是走上不同的路而已。
只是那樣。
嗯。

私隱的底線。

因為那裡、那裡也無法說出來,所以又回來了。
我啊,很在意不熟悉的人跟我過於親密接觸。
縱然我好像很不介意。
我知道沈默是不行的、內向也是不行的。
可是人一多就想吐。

刻意跟不喜歡的人保持距離,可是那人還是緊緊貼過來故作親密。
不行,好想揮開那人的手。
不行,朋友都在看著。

我以前,不會跟別人說我討厭誰。
那天在好友面前說了我不喜歡那人。
今天那人仍然跟好友那麼親密。
啊,有點妒忌,而已。

我真的很不喜歡笑。
可是我仍然相信,別人笑的也是最漂亮的。
但我不是。

我無法在相處時不想起大家的關係。
表面是這樣,裡面是那樣。
我還是不會強裝笑容。


每次用花言巧語或者騷擾或者親密接觸、
我也覺得、
那不是我來的。

實驗品。

米利安感覺自己一直身處在黑暗中。就是睜大眼,也看不到有任何事物存在。
某一天,他聽到聲音。一把稚嫩的女聲。
不甚確定的說著「米…利安?」這次睜開眼睛,看到一個藍色長髮的蒼白少女。
「她」不是人類,是個能發聲的人偶。她說她是聖女之子。
她說,她會把我帶去她居住的地方,跟其他人一起戰鬥,尋找記憶。
記憶……?

抵達聖女之子的宅第,人偶帶著米利安到處走動,認識新環境。
途中有遇上其他人,那是聖女之子的…「同伴」?她這樣說。布列依斯、阿貝爾、傑多、馬庫斯、伯恩哈德……連聯隊的成員都在。里斯苦笑著跟米利安打招呼。
「米利安也到了這裡啊……那就代表你跟我們都一樣吧。」里斯是這樣說的。
米利安突然看見站在某角落,身穿綠色長大衣的紅髮青年。聖女之子說,他叫羅索。
羅索只看著他的左手,那隻沒有血肉只有重力子裝置的左手。
啊啊…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米利安記得自己好像見過。

在宅第的第一晚,米利安睡得不甚安穩。
他作了一個夢。
房間裡。
「喂雜碎,有事想請你幫忙。」難得的低聲下氣。
米利安轉過頭一看,是那頂著紅髮的工程師,阻擋強光用的護目鏡置於髮上,羅索的眼睛定定的看著他。他問:「羅索?什麼事?」
羅索皺了皺眉,擅自坐在房間的椅子上,說:「你平日都叫『羅索技官』的啊,今天失憶了?也罷。」用力令椅子轉了一圈後,從下向上望去站著的米利安,輕笑著:「幫我做個實驗而已。」
「羅索技官」?有點熟悉的感覺。
米利安直直看著羅索,回應:「什麼實驗?」
羅索還是在笑,但米利安覺得,羅索他不過是讓嘴角向上一點點,不是在笑。
「你還記得重力子這項工程嗎?」羅索隨意的問道。
米利安記起,那是羅索一直在研究的東西。「記得。」
羅索看向窗外,「我想過把重力子裝置放在生命體上增強他們的戰鬥力,所以開始著手研究。」他頓了頓,把視線重新放在米利安身上,「我做過幾個實驗,在老鼠、狗等動物身上,也成功了。當然,這些生物是絕不能上戰場的。而且,研究還沒完成。」
羅索站了起來,跟米利安貼近。
「你知道為什麼沒完成嗎?」羅索從大衣中取出他常用的藥盒。
米利安感到不安。

「因為我還沒進行過人體實驗。」羅索發出笑聲。
米利安明白了,為什麼羅索會讓自己跟他一起行動。
因為對羅索來說,在他身邊的人是最容易得到的實驗品。而他根本不在乎別人的死活。
米利安厲聲說道:「你瘋了嗎?人體實驗應該是被禁止的吧?」
羅索笑得愈發燦爛:「『被禁止』?跟我有關係嗎?米利安,我要的只是你的左手,不是要你的命。」
左手?自己的左手不是已經……米利安看向自己的左手,完好無缺。
「怎麼了米利安?捨不得自己的左手?那又不是你的慣用手,沒所謂吧?況且,是你、的、上、司、我指定要的喔。」一向不理會上下關係的羅索說道。

可惡的傢伙!不是慣用手也不代表要用來當實驗品啊!
「羅索。潘德莫尼會准許你做這種被禁止的實驗嗎?」米利安嘗試冷靜的問道。
羅索一隻手撫上米利安的左手,另一隻手仍然拿著藥盒,回答:「導都批准了人體實驗喔。畢竟是可以增強戰力的研究呢。能夠令聯隊的人都增強的話,導都不會拒絕的。」他放開左手,退後一步,「不過呢,如果導都知道我拿米利安來做實驗的話,應該會不批准吧。那麼我會很傷腦筋。」米利安舒了口氣,幸好,自己在導都的眼中,還有一點價值。

羅索再次說話:「米利安你說吧,要我怎樣做,才能拿你來做實驗呢?」米利安呆住,「不、不是放棄了嗎?」羅索不是說導都知道自己被當作實驗品會不高興的嗎?
「你的羅索技官有在意過導都的指令嗎?親愛的米利安,你的談判時間已經結、束、了。」他笑著,把藥盒中的藥丸迅速倒在掌心,吞下。右手發動強光,時空分斷刀。
突然一片黑。米利安感覺到疼痛,他想放棄了。
在黑暗中,他痛到不想再睜開眼,他想尖叫但是發不出聲音。他不想清醒。
可是,他有問題要問……要問羅索。

他再睜開眼,是羅索在他床邊,看著書。
他語帶興奮:「實驗成功了呢、你也沒丟掉小命、只昏迷了一星期。左手感覺還好吧?等你能下床後,我會再幫你調整一下重力子裝置的。」
米利安虛弱地問:「導…都知…道…嗎…?」羅索歛起笑容,回答「我已報告導都,米利安中隊長於任務中受重傷,左手受感染必須切除。早前證實實驗成功的重力子裝置將會安裝於米利安中隊長身上作增強戰鬥力之用。」
米利安聽到後放鬆地回應:「那麼…不…不會…找你…麻煩吧……」羅索點頭,「米利安,為什麼你不問我『為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我要用你的左手當實驗品。」
米利安硬扯出笑容:「…有必…必要嗎。」閉上眼睛,再度墮進黑暗中。


深夜,聖女之子的宅第中,羅索在自己的房間裡,翻著自己的研究報告。
「我曾假設這樣做,米利安每次見到自己的左手,每次發動重力子裝置,就會記起我。
他現在,一點也不記得為什麼左手空蕩蕩。」
合上報告,脫下一直在頭上的護目鏡。
「巴甫洛夫的狗*也比他乖得多。實驗失敗。」

-------------------------------------------------------------------------
巴甫洛夫的狗(Parlov's dog)是一個很著名的心理實驗,
內容大概就是狗狗在主人訓練及不斷重複行為後產生條件反射,當聽到某種聲音時就會反射以為有食物,
於是產生唾液。


研究者。


米利安在宅第已生活了好一段日子。
也嘗試了陪著那位人偶及同伴們,在森林裡跟一些怪物對戰。
雖然說每天也跟著不同的人一起去森林對戰,但是,隊伍裡,從來沒有那位紅髮的人。
沒有羅索。他想開口詢問,但發現自己沒有立場去問。
因為自己跟羅索除了同樣屬於聖女之子的同伴外,根本沒有任何關係。
沒交流,沒相遇,沒聯繫。
那麼,沒有跟羅索一同出戰,該是正常不過的事。

但是,米利安忘不了他第一天到達宅第,看到的羅索。羅索直直的看著他的左手位置,眼也不眨。
同伴們、就算是聖女之子也好,一開始的確沒怎麼在意過他的左手,但日子久了,總是像忍不住般跑來問:「米利安的左手……為什麼……?」米利安總說,不記得。
好像有過什麼片段但是不記得。
唯獨是羅索,一開始就只看著他的左手,但又什麼都不問。
如果是對自己的左手感興趣,會來詢問不是很正常嗎?但羅索沒有找過自己。

某天,不知道誰說,「為什麼羅索總是呆在宅第,不來森林對戰呢?」米利安聽見羅索的名字,低頭看著準備解答的人偶。羅索在宅第裡,從沒有到森林對戰?
人偶平靜的答道「羅索,要做研究,不出去。」
……研究?米利安覺得自己好像開始知道羅索一點事了。
「大小姐,請問我今天可以留在宅第嗎?我想休息一下。」米利安沒頭沒腦的說道。
人偶點頭,米利安小步跑回去宅第。
或者今天可以跟羅索嘗試談天?

回到宅第,米利安走到羅索的房間門前。羅索的房間在走廊的盡頭。
他敲了敲門,沒回應。
再敲,還是沒回應。大概是不在房間,米利安心想。
那麼,怎麼辦呢。
去花園,休息一下好了,反正天氣很好。

花園內,米利安看到一抹紅。是羅索。
他旁邊是火光。羅索手中握著一份像是文件的東西。
火,文件。羅索大概是想把文件燒掉?可是,為什麼?
米利安來不及思考,已衝上前抓住羅索拿著文件的手。
感覺裡面好像會有一些,自己會想知道的事。

疼痛。羅索感覺自己的手像快被扭斷了。「放手啊雜碎!!!」他尖叫道。
他沒空去看是誰抓著他的手,而那人也沒有放手,但是力道已經放鬆了不少。
羅索轉頭望,是米利安。
為什麼米利安會在?明明,每天也跟那人偶出去啊。
羅索沒有戴護目鏡,雙眼得以直直看向抓住自己的米利安。好近。
自己在這裡看到米利安的第一天開始,一直避免在他附近出現。
因為他不知道自己會做什麼。
沒等米利安發言,文件散落一地。
米利安放開羅索,撿起來看。羅索深感不妙。
「……羅索,這到底是?」米利安拿著的是,上面寫著有關米利安裝上重力子裝置的報告。

為什麼羅索會知道重力子裝置的事?明明他沒有問過,照道理不知道才是。
米利安再次抓著羅索的手,「你怎麼會知道關於重力子的事?」
紅髮青年避而不看米利安,輕笑了一聲:「嘛,大概是死前的實驗吧。」
「你應該知道吧,在這裡的,全都是死人喔。」另一手拿出藥丸,吞下,發動知覺之門,掙脫。
「…死人?」米利安不解。他、他不是只是一直沉睡嗎?
羅索笑容不變,像是沒事人說道:「若非死人,為什麼大小姐帶人出去對戰,就算戰至重傷她也不皺一下眉頭?若非死人,為什麼我們就算受重傷、『死亡』也可以即時痊癒?若非死人,為什麼我們就算不吃東西也不覺餓?」
「……何時、死的?」米利安好不容易吐出的四個字。
羅索攤手,「我怎麼知道你何時死。」
「不,我是問你。你何時死的。」羅索失去了笑容,看向米利安。
對方眼神不同了。
「誰知道呢。我何時死亡與你無關吧。」
米利安咬牙道,「你確定沒關係?好,那這份死前的實驗報告你要怎麼解釋?『實驗方法:把米利安的左手完整切除作人體實驗之用』?原來我的左手就是被你切掉?然後你再見到我你可以完全無視我?」米利安自覺從沒有這麼生氣過。
羅索沉思了一會,輕佻回應:「那麼你想要我把左手賠給你?還是你想要什麼?說吧。」


雙方沉默,米利安最後轉身,丟下一句:「你能給我什麼?」把文件丟進火堆中。
剩下羅索獨自一人。
「……對啊,我的確什麼都無法給你。」輕輕的笑聲。
如果是生氣到想要殺死我的,就算連性命給你也沒關係;可是我已死了。

羅索只是不懂,為什麼米利安仍然如那段「記憶」中一樣,只問關於羅索自己的事,而他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那樣就完全不過問。



再契約。

那次在花園後,米利安感覺到,羅索很明顯的在避開他。
本來是羅索不愛踏出宅第,自己又常常去森林出任務,這也罷了。
偏偏現在是自己在宅第的時候,無論去哪裡都無法遇上羅索。
米利安想問清楚關於左手的事,想知道羅索那份被他燒掉的報告的事。
連在房門守候也等不到羅索。
米利安不懂為什麼羅索要避開他。羅索,會避開人多的場合,但會特意避開一個人嗎?
米利安只覺難耐。有什麼堵在心裡,有點難受。

羅索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那份研究報告燒掉了,不存在了,但是他並沒有覺得好過。
本來以為那個人是不會到這世界的……
當米利安用右手抓著自己的手時,他確切知道了:這人真的已經死了。
這是只有死者的世界。而所有死者,無一不抱著強大的執念。明明,那時說了好多好多次,「你這雜碎要是死了的話,我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的。」
但是對方根本就不記得,連他自己死了也不知道。

其實羅索知道米利安有在找他,不過羅索沒想到該怎麼應對。
要尋仇嗎要算帳嗎要找碴嗎……
還是,會有百分之五的機率,是來找我道歉?
還是,會有百分之一的機率,說他記得我了?
每天米利安敲門,問著「羅索,你在嗎?」他就無聲的笑了。
看吧,這個雜碎會記得什麼?
然後坐在地上,背靠房門,把藥丸吞下去。
藥量慢慢加重。最初的兩粒、四粒、八粒……
吃藥就聽不到那吵死人的雜碎了。

米利安去問過大小姐,大小姐也只說「羅索,沒出現過。」
如果是沒出現過,那大概是房間裡吧?但是他不肯打開房門,寧願不吃東西,也不願出來。
要怎麼做,才能見到他呢。
米利安轉身,再次走到羅索門前,舉起手,正要再敲一次門時。
門打開了。戴上護目鏡的羅索打開了門。
「你這雜碎在幹嘛。」一貫的笑容。
米利安呆了幾秒,問:「羅索,你沒事嗎?你一直都在房間嗎?」
羅索還在笑:「白痴嗎?不在房間裡我怎麼在這裡出現?」
「那麼你到底……」
羅索想推開米利安,可是不果,只好說:「好了雜碎,我要出門一下,別礙著我。」
米利安把心中的疑問倒出來:「去哪裡?做什麼?會回來嗎?」他怕,這個避了他幾天的紅髮青年,再也不要見他了。
羅索嘴角再上揚,說:「去採材料來做藥物,會回來。」頓了一下,說:「還要跟我住在同一宅第,很失望吧?你是不想我回來的話我去找大小姐說就行了。」
「我沒有。」米利安不讓開。
羅索收起笑容:「時間到了,垃圾。我很忙,沒時間跟你寒暄。」藥物已經吃光了,不再做新的話,莫說是要對戰,就連維持日常身體運作也……
那麼、你們就會看到藥癮發作的那窩囊廢羅索了。
而這種事,我絕不容許。
「可是我有事要問。」米利安仍然堅決。
羅索不再回答,右手發起強光,從上劈下去。米利安跳開避過了攻擊,也給予羅索空間離開。
成功離開宅第的羅索心想,煩死人了。

一直到深夜,羅索也沒有回來,米利安很清楚。
他沒有睡,一直聽著走廊可有聲響……可是沒有。好靜好靜。
如果羅索不回來,那我……
可是為什麼,自己最近都把重心放在羅索的身上?米利安突然驚覺。
自那時在花園把研究報告燒掉後,愈發在意這人。
說是有想問的事,所以每天在他門外守侯,在宅第走動也只希望見到這個人然後發問。
自己、是怎麼了……

咯、咯、咯。專屬高跟鞋的腳步聲。
米利安急忙打開門,遇上快步走過的羅索。
米利安大聲叫道:「羅索!」擁有這名字的人轉向米利安,戴著護目鏡的羅索令人看不到表情。
「吵死人了雜碎。給我安靜一點。」不耐煩的語氣。
米利安噤聲,跟在羅索身後。兩人的腳步聲,在走廊上響起。
羅索走到自己的房間前面,打開門,「進來然後關門。」
米利安乖乖照做。羅索脫下護目鏡,把材料放在桌上,而自己則坐在床上。
桌上有著大朵大朵的紅色花朵和一堆果實,微微的香氣。
米利安站著,隨便找個話題:「桌上的是?」
「做藥的材料,你再要廢話我就把你宰掉。」羅索打了個呵欠。
米利安只好說:「為什麼你這幾天不出現?」
羅索笑了笑,回答:「雜碎要問的只有這些嗎?果然是雜碎啊。」
羅索繼續:「不過,我有話要跟你說。你的左手,我收下了。」勾起魅惑的笑容。
「咦……?」左手?
「左手的重力子裝置是生前的我裝上去,那麼現在的修補和調整也應該由我負責。不幸地,瑪格莉特那女人或者其他雜碎也無法理解你左手的裝置,所以她們不可能幫你的忙。而你沒有拒絕的餘地。」換句話說,只要我不存在的話,你的左手發生什麼事,也不會有人能解決到。羅索笑容不減。

米利安沈默了一會,說:「我明白了,所以實驗會繼續吧。」
我們是不是就能有更多交集了?
「會繼續,直至其中一方消失。」
或者,直到你記得,我是「羅索技官」。
米利安打開門,輕聲向身後的人說了句:「晚安。還有就是多多指教。」

所謂的相遇。


一個紅色短髮的人,躺在地板上,看著旋轉中的吊扇。
藥丸、標本散滿一地。
羅索拿出裝滿綠色透明液體的槍,槍口是一根幼針。
拉開大衣的領口,把槍移近頸部,上面滿是針孔和瘀青。他閉上雙眼把槍上的針打進頸裡。
感受著冰涼液體的流動。

過了一會兒,他把針槍收好,坐起來。
喃喃的說:「喂,我鎖好門啦,你出現吧。」
寂靜無聲。
羅索瞇著雙眼。看到模糊的景象,由白、灰、黑各種顏色轉變成紅色和綠色。跟自己一樣。
出現了,羅索笑著。
「我跟你說,那班雜碎居然以為我會跟米利安在一起,可笑嗎?」羅索顫抖著,雙手抱著自己。
嘴唇也顫抖著,笑容變得可怕,但羅索仍然繼續,「他們不知道,我有你就夠了。」
是呀。那班人,以及米利安,也只是雜碎啊。羅索的腦內傳來這個答覆。
那班垃圾不會明白我們的想法。

「可惜,不吃藥就無法見到你。不過我可不是想你。」羅索輕笑,唾液開始不受控制掉下來。
就算不是對戰,就算大小姐多次勸告,他仍然不停的發動超量負荷。
當大小姐勸他不要發動超量負荷,不想看著他把藥物注入自己身體時,羅索的答覆是「我不吃藥的話只會跟你們這些雜碎一樣,我才不要變成那樣。」
私心是,只要發動知覺之門和超量負荷,他才能見到心目中的自己。
強大而令人畏懼的。
我知道啊。你只會討厭我。因為你誰人都不喜歡,連自己也不喜歡。嘻嘻嘻。
羅索回答:「對啊,明明應該死了,但現在又好像活著。不是怪物是什麼。」
也只能是怪物了。


---------------------------------------------------
竟然還會有第二篇。
羅索x羅索(雖然是藥物的幻覺)

嗯,自言自語這種事對於獨生的我是很擅長的事~!(咦)
「在到達過的世界中與某種存在相遇、並且共有著思想。」指的大概就是嗑藥吧。(?)

無題。又是坐巴士想到的故事。
米利安X羅索吧…我不太會分。
突然跑去寫N年沒寫的同人,我瘋了。


------------------------------------

感覺自己一直身處在黑暗中。就是睜大眼,也看不到有任何事物存在。
某一天,聽到有把聲音。一把稚嫩的女聲。
不甚確定的說著「米…利安?」這次睜開眼睛,看到一個藍色長髮的蒼白少女。
「她」不是人類,是個能發聲的人偶。她說她是聖女之子。
她說,她會把我帶去她居住的地方,跟其他人一起戰鬥,尋找記憶。
記憶……?

抵達聖女之子的宅第,人偶帶著米利安到處走動,認識新環境。
途中有遇上其他人,那是聖女之子的…「同伴」?她這樣說。布列依斯、阿貝爾、傑多、馬庫斯、伯恩哈德……連聯隊的成員都在。里斯苦笑著跟米利安打招呼。
「米利安也到了這裡啊……那就代表你跟我們都一樣吧。」里斯是這樣說的。
米利安突然看見站在某角落,身穿綠色長大衣的紅髮青年。聖女之子說,他叫羅索。
羅索只看著他的左手,那隻沒有血肉只有重力子裝置的左手。
啊啊…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米利安記得自己好像見過。

在宅第的第一晚,米利安睡得不甚安穩。
他夢到一個夢。
房間裡。
「喂雜碎,有事想請你幫忙。」難得的低聲下氣。
米利安轉過頭一看,是那頂著紅髮的工程師,阻擋強光用的護目鏡置於髮上,羅索的眼睛定定的看著他。他問:「羅索?什麼事?」
羅索皺了皺眉,擅自坐在房間的椅子上,說:「你平日都叫『羅索技官』的啊,今天失憶了?也罷。」用力令椅子轉了一圈後,從下向上望去站著的米利安,輕笑著:「幫我做個實驗而已。」
「羅索技官」?有點熟悉的感覺。
米利安直直看著羅索,回應:「什麼實驗?」
羅索還是在笑,但米利安覺得,羅索他不過是讓嘴角向上一點點,不是在笑。
「你還記得重力子這項工程嗎?」羅索隨意的問道。
米利安記起,那是羅索一直在研究的東西。「記得。」
羅索看向窗外,「我想過把重力子裝置放在生命體上增強他們的戰鬥力,所以開始著手研究。」他頓了頓,把視線重新放在米利安身上,「我做過幾個實驗,在老鼠、狗等動物身上,也成功了。當然,這些生物是絕不能上戰場。而且,研究還沒完成。」
羅索站了起來,跟米利安貼近。
「你知道為什麼沒完成嗎?」羅索從大衣中取出他常用的藥盒。
米利安感到不安。

「因為我還沒進行過人體實驗。」羅索發出笑聲。
米利安明白了,自己就是羅索想要的實驗品。
米利安厲聲說道:「你瘋了嗎?人體實驗應該是被禁止的吧?」
羅索笑得愈發燦爛:「『被禁止』?跟我有關係嗎?米利安,我要的只是你的左手,不是要你的命。」
左手?自己的左手不是已經……米利安看向自己的左手,完好無缺。
「怎麼了米利安?捨不得自己的左手?那又不是你的慣用手,沒所謂吧?況且,是你、的、上、司指定要的喔。」一向不理會上下關係的羅索說道。

可惡的傢伙!不是慣用手也不代表要用來當實驗品啊!
「羅索。導都會准許你做這種被禁止的實驗嗎?」米利安嘗試冷靜的問道。
羅索一隻手撫上米利安的左手,另一隻手仍然拿著藥盒,回答:「導都批准了人體實驗喔。畢竟是可以增強戰力的研究呢。能夠令軍隊的人都增強的話,導都不會拒絕的。」他放開左手,退後一步,「不過呢,如果導都知道我拿米利安來做實驗的話,應該會不批准吧。那麼我也會很傷腦筋。」米利安舒了口氣,幸好,自己在導都的眼中,還有一點價值。

羅索再次說話:「米利安你說吧,要我怎樣做,才能拿你來做實驗呢?」米利安呆住,「不、不是放棄了嗎?」羅索不是說導都知道自己被當作實驗品會不高興的嗎?
「你的羅索技官有在意過導都的指令嗎?親愛的米利安,你的談判時間已經結束了。」他笑著,把藥盒中的藥丸迅速倒在掌心,吞下。右手發動強光,是時空分斷刀。
一片黑。米利安感覺到疼痛,他想放棄了。
在黑暗中,他痛到不想再睜開眼,他想尖叫但是發不出聲音。他不想清醒。
可是,他有問題要問……要問羅索。

他再睜開眼,是羅索在他床邊,看著書。
他語帶興奮:「實驗成功了呢、你也沒丟掉小命。左手感覺還好吧?等你能下床後,我會再幫你調整一下重力子裝置的。」
米利安虛弱地問:「導…都知…道…嗎…?」羅索歛起笑容,回答「我已報告導都,米利安中隊長於任務中受重傷,左手受感染必須切除。早前證實實驗成功的重力子裝置將會安裝於米利安中隊長身上作增強戰鬥力之用。」
米利安聽到後放鬆地回應:「那麼…不…不會…找你…麻煩吧……」羅索點頭,「米利安,為什麼你不問我『為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我要用你的左手當實驗品。」
米利安硬扯出笑容:「…有必…必要嗎。」閉上眼睛,再度墮進黑暗中。


深夜,聖女之子的宅第中,羅索在自己的房間裡,翻著自己的研究報告。
「我曾經以為這樣做,米利安每次見到自己的左手,每次發動重力子裝置,就會記起我。他現在,一點也不記得為什麼左手空蕩蕩。」
合上報告,脫下一直在頭上的護目鏡。
「巴甫洛夫的狗也比他乖得多。」

ご案内

+ Counter +

自我介紹

Rein.

Author:Rein.
有我講無你講。

+ Clock +

最新留言

+ Vocaloid +

+ 紙娃娃 +

poupeegirl fashion brand community

- 喋 -

部落格好友的申請

搜尋欄

最新文章

+ 砂 時 計 +

- 蝶 -

右サイドメニュー